五条粟居然还活着。

        两面宿傩居然没有杀了他。

        两面宿傩没有杀了五条粟,他只是在夜晚向弥生索取成倍的报酬。弥生几乎有点习惯这种被弟弟啃来啃去的日子了。

        他的性教育就这么无用吗。

        弥生挫败,他看着被啃出星星点点红痕的脚踝,忽然有了一个新的猜想。

        我弟弟不会真的吃人吧?

        其实不是性教育缺失的问题,问题是我弟的食谱上有我这个哥。

        弥生:好地狱的笑话。

        早晨的阳光洒进室内,弥生展开发带,袖子顺着小臂下滑,青色的血管成为弥生这尊白瓷瓶上的青花纹。

        五条粟在门口席地而坐,伸手碰了碰紫藤花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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