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哪儿还有人?”值夜人员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几眼,“我们又不上夜校的,谁会不睡觉?”
“那陈绵绵呢?你见过她吗?”
“陈老师啊?”
那人更莫名其妙了,上下打量他好几眼,“放学的时候就走了啊。”
许是看他太急切,那人又回忆了一下,“好像跟池老师一起去镇上了吧,我看他俩一个摩托车。这个点应该还没回来,应该就是不回来了。”
程嘉也还是没有动,手扶在冰凉的栏杆上,缓慢地攥紧。
那人看他还不走,从里面用劲,把人往外推,还是把门关上了。
“你也不用担心啊,镇上有旅馆的,他们有地方住。”他说,挥挥手,企图让他回去。
回应他的是程嘉也愈来愈沉的脸色。
气氛仿佛凝住了一样,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眸色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
好片刻后,他才转身向外走掉。外套下摆飞扬,动作间扬起的风都带着寂静夜里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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