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绵绵一顿,钥匙在手里紧了紧,还是往旁一步,绕开他,打开门。
钥匙插进锁眼,又拔出的声响似有惊动,“吱呀”一声,木门刚开一寸,垂下的手腕倏然被人攥住。
滚烫。
体温高得不同寻常,以至于陈绵绵几乎被烫得往后一缩,然后又被人紧紧攥住。
程嘉也声音也很哑。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似乎是从迟钝混沌的状态中努力抽出身来,低声道,“……有原因的。”
陈绵绵顿了顿,蹙眉,垂眼看着他。
“……什么?”
“今天早上……我不是故意的。”他说。
程嘉也闭了闭眼,连颧骨都泛着一圈红,呼吸喷洒在她手背上,都烫得不正常。
“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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