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擒任他摸着,可是听到要剪头发,立即不乐意地摇摇头,挂在苏摩身上的小圆滚滚的身体有一阵骚动。

        苏摩给他整理着柔顺的头发,头发上还有淡淡的儿童洗发液的气味,奶香奶香的。

        “那就剪苏寅的头发,好不好?”

        苏擒又点点头,苏寅是他的三哥哥,年纪跟他相仿,比他长不了几岁。依旧是刚脱离了幼儿园的年纪。调皮捣蛋,生龙活虎的。在幼儿园没少错过一次打玻璃和扯男孩头发的小魔王活动。

        司机和家庭教师感叹:只有大少爷能让苏擒这么安静和乖巧了。

        “你想把苏寅的头发剪成什么样的?”苏摩又跟苏擒说话,一边很熟练地单手打开着量血压的仪器,给苏擒量血压。换做是家庭医生给苏擒量,苏擒又闹又不安定。

        “剪成辫子。”小孩子的话通常没有什么逻辑的。苏擒的奶气的回答。

        “哦,剪辫子,你想给他扎什么样的辫子?”苏摩握住了苏擒的小臂,很熟练地单手给他套上了仪器的袖套。

        苏擒贴在他身上,奶声声的,“长辫子,”

        纤黑的睫毛贴在了洁白的脸颊上,过了一会儿,又有些落寞的神色。苏摩消毒过的手,摸了一下小苏擒的脸颊,用消毒眼巾揉揉他的刚才哭得干涸的眼睛。

        “想苏寅了是不是?”最近苏寅去了寄宿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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