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是半抬起了上半身,手肘撑着,这样也离开了苏擒,苏擒本来是挨着他睡觉的。
苏擒不高兴地:“你去哪了……”
小时候生病发烧,带他的阿姨都会守着他,甚至抱着他。放学的哥哥也会回来看他,尤其是苏寅,会爬上床来摸摸他的手。做完作业了会待在他房间好一阵。
小时候的家里给的安全感比苏擒长大后强多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苏擒一时想偏了,误会让得亲情分离。
谢角又伸出一只手,苏擒像是抱着一条枕头那样去枕着他,蜷缩在他手臂周围。
谢角挪回了一点身体去,苏擒贴着他,就跟一直被雨水打湿了皮毛的小猫一样,畏缩在他腿边不肯他走远一步。
除了不会发出猫叫,苏擒的神态都很像是一只通体大片面积是奶白色的、略有一点灰溜溜皮毛色的小猫。
谢角莫名生出了一种被人依偎的可值得信赖的责任感。
另一边,苏摩在苏氏集团最高的大楼里,正大骂着李宗:“我让你当苏门执行总裁,你给我把肉汤里的肉挑了,骨头留给苏门?”
李宗在苏门一把手的地位,向来只有他最威风,只有在苏摩面前会姿态低得许多。面对苏摩这次大发雷霆,他有些慌了,一开始他还是想蒙混欺骗过去:“都是网上谣言而已,其实那次,赵合赵哥刚好在隔壁吃饭,一起出来就被记者拍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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