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危抬眼看去,看那个十六岁的少年:“陈学业,你想说什么?”

        陈学业欲言又止,看到了孟小恬的脸色和顾虑肃穆的情绪,陈学业又闷闷地回答道:“没什么。”

        “教练决策是另一事。你们打的时候,是集体梦游了吗?全队状态都不在,除了顾虑最后一局的四杀救赎外,你们打得自己心里觉得好吗?”

        教练训他们是一回事,可老板训话又是不一样了。年轻气盛的小崽子会跟教练叫一下扳,可老板面前,轻轻松松一句话叫你当替补,叫你雪藏,让你转会滚蛋,你都没有一点驳回的机会。

        大家不发声了。一贯不怎么看比赛的苏擒都看出打得确实状态不好,不像是今年春季赛的冠军,像是松松垮垮第一次参加春游的中小学生。教练轻战原因有,而队友打得烂的问题也存在。

        顾虑说话了,他回答卫危的问题:“不好。”他们打得真的差了不少。

        辅助宁檬和射手薛豪几个人也跟着回答:“不好,”“不太好。”

        陈学业闷闷不乐,他发声:“是不够好,可我觉得不算很差。我觉得教练和教练助手的决策影响我们发挥是很大一部分因素。”

        这一发话,旁边的教练更是表情复杂,一言不发。

        卫危抬眼看去,问向教练:“俱乐部还有哪个人打打野的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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