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谱出去后,没有立即走开,而是特意贴在门口。想听白蓦低声啜泣的哭声。

        可是半天,只传来了洗手间的水声。

        白蓦洗着脸,他眼神变得很冷,手一堵一拨盥洗盆的塞子,看着盥洗盆不停旋转的水。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脸上还是干燥的,他多少年没有哭了。

        第二天上班前,在饭厅的白谱看着白蓦下楼,看他脚步有些轻浮的,看来睡得不是很好。白谱开口说:“吃个早餐。”

        白蓦坐下来,佣人切好的煎蛋,牛油果沙拉。

        叔叔在客厅里看着财经新闻的电视报道。

        在饭桌上的白釉说:“今天我跟我朋友说哥你回国了,白蓦哥哥,你可以出席一下我的同学聚会吗?”

        白蓦只点点头,心不在焉,他对于白釉的这些小心思向来都是纵容而不拒绝的。他说:“没问题。”

        白谱的目光一直落在他那张姣好如河的脸上。

        “几点?”白蓦又问了个时间。

        “也就这周六晚上的八点整。”白釉回答说。

        “我今天送你上班吧,翁饶那小子你跟他说一声,让他不用来了。”两人出到玄关的位置,白谱对白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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