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休息了,”电话里头传来了这么一声。
白蓦以为自己听错了,幻听来了。他拿开了手机,去看电话里的备注后,才把电话拿了回来:“没……我刚才去换吊瓶了。”
“打扰你了,”苏擒淡淡一笑,“你好些了吗,”
“好,”白蓦不知道怎么回答,突来的情感有些让得他不知如何应对。
“哦……”苏擒想着,说些什么呢,接着问到一句,“你中秋是自己一个人吗?”想知道翁裴有没有去医院陪白蓦。
苏擒的来电,让得白蓦不知道是什么情感交替着,就像是低谷高潮都走过一遍。发现原来自己是幸运的。“我自己一个人。”
“啊,”电话里的语气有些错愕,“那,明天后天这几天你……”那人不知道怎么去措辞,怎么才能瞒着恩人的男朋友,去关心一下恩人呢?
最后痛定思痛,干脆点。苏擒不是那种会被外界干扰就不会去做的人。“后天可以吗,我去看一下你。”
白蓦惊喜,又犹豫着是幻觉:“好,好,”语无伦次。
苏擒问,“今晚你自己一个人过,会不会太无聊了。”
白蓦躺在了病床上,眼色缓和了许多,比起刚才无人问津,虽然有翁饶和翁恕的关心,他们甚至说了来陪自己。可悲白蓦婉拒了。这种日子,还来找他,怕是得罪翁家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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