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寅看着电视上演绎的肥皂剧一样的娱乐新闻,他反倒没有多少生气,甚至一扫往日的沉闷不笑的神色。他抬起了懒懒的眼色,想重新回忆和复盘了一下那一天的场景。

        估计不知道是哪儿,在街道,或者越弈出门的楼道。

        就被苏擒的人打了一顿。苏擒没有冷落了他,心里还是有他这么一个哥哥的。

        苏擒把电话挂掉了,转而想了想:“这个人这么不识趣。”是块硬板,不过再硬的钢板也抵不过切割,如果他再跟苏寅这么作对下去。

        去国外前一天晚上。

        苏擒碰上了翁裴,原本没有想过会在这种地方遇到翁裴了。似乎翁裴不怎么来这种小资的爵士冷门清吧来玩。

        苏寅感觉到高兴,弟弟在乎他。苏擒轻轻地回忆了一下上辈子的命运线,他跟苏寅开口说:“哥,你不要扶持那个越弈,可以吗。”低着眼睛问苏寅。因为上辈子越弈的似乎顺从的假象,让得苏寅提携他。后来在翻红后,视苏寅为对手,从未不落井下石,极力排挤过。

        苏寅若即若离地看他,也不点头,也不拒绝。“是吗,”他摇了摇手里的酒杯,“你不喜欢越弈?”故意来问苏擒。

        苏擒不会说自己重生,他只是扬起了头,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有些亮。只是爵士酒吧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像是给他渡了一层淡淡的光。让苏寅发觉,他好像从来都不怎么属于这个世界。

        “我对他印象不太好。”苏擒淡淡地借着笑说出自己的看法,“他很像我很讨厌的一个朋友。”像我的纨绔朋友,吸血上位,反咬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