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擒脾气全在刚才要砸他手表袖扣的时候给磨透了,他眼睛也不挪,“要不你给它一梭子,看它有没有反应。”

        谢角长长的枪口移动,戳在他腿之间,问他,“这里还有反应吗?”

        苏擒:“……”他挪起眼来,望向谢角:“你说呢?”

        枪支磨蹭间,让得那一团柔软慢慢被谢角意识到了轮廓,谢角用枪去轻挑和碰捻着苏擒的某某间,故意的,他眼睛下挑,枪支回传回来的,是苏擒身上几乎微不可察的颤抖和缩避。

        “我说也没有反应。”谢角故意地用眼去看着面前轮椅上,被他磨得越发软的某某。

        苏擒慢慢地咽下了一口口水,不动声色,“你他x王八羔子吗了个x,xx……”骂了好不长不短的一句脏话。

        谢角被他这种被急了又怕又怒的神色和反应惹笑了,他笑脸没有全收起来,反而眼一直是没什么情感的黑,“你再骂一句听听?”

        苏擒暗暗地躲避了他的故意激惹,闭口不语。

        谢角是那种永远不知道收敛,得了便宜永远不停索要的人。他不像是至少有分寸的纨绔,是看起来没有底线的疯子。“这个笔盒能不能跳动,跳起来给我看看。”

        苏擒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

        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这种情况下,别说苏擒,一个正常身体体格甚至比他强壮不少的男人都强大不起来。害怕,羞耻,恼怒,无奈,足以叫成年男子化成一只兔子蹦起来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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