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擒看到了来人后,他一下子没有太多的睡意,他半坐了起来,看到了谢角,问:“你手处理得怎么样了?”

        谢角没想到他第一句话是问自己这个,他包扎后和打了针的手臂在衣服袖子下,他收起了手里的锋利的亮片,坐在了苏擒的竹席的床上。

        “你可赔我这个伤。”

        苏擒不像是之前开玩笑会笑的模样,倒是有些严肃,点了下头,“赔的。”然后又问,“打破伤风了没?”惦记着他打针没打的事情。

        谢角外表透露出一副不屑的模样,内心却意外了一下。他问,“你是怕这里穷乡僻壤没家好医院,还是怕你们害人不浅?”

        苏擒一般都很反感别人这样咄咄的话,可是今晚不一样,因为别人给他挡的伤。不然打针包扎的可是他本人了。苏擒说,“谢了。”

        有些人,说话就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而棉花,一般不计较重拳。

        谢角莫名其妙的情绪被安抚了不少。接着,他听见苏擒问他,“谢彪是刚才那个人的名字吗?”

        谢角反而不回答他,“你和苏忱,苏摩是什么关系?”

        苏擒淡淡说,“你没调查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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