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第二天警察端了那个黑工厂,解救了被压迫和奴役的工人,他爸也得以保住了一条贱命。

        但这条警察救下来的命,只维持到他回家后的一小时。

        屋里正在进行的肮脏交易,被抓|奸在床的姘|头,被野男人压着揍的残疾男人,哭泣和尖叫的女人.....

        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爸被活生生打死那一刻,混着淋漓鲜血烙在了瑟瑟发抖的丁隽鸿眼里。

        那个打死他爸的男人,是村里的村长,这么点权力,却能在这穷山恶水只手遮天。

        阳光再怎么努力发光发热,也始终有照耀不到的阴暗角落。

        阴暗角落里的人命比纸薄,比蝼蚁轻贱。他爸苟延残喘的命,就这么没有一句交代地草草收了场。

        再后来,来他家里的男人越来越多,有些坏到骨子里的男人,不但学会了吃白食,还经常对着母子二人|拳|脚相向。

        那两年他母亲身体越来越差,看样子应该是病了,家里的米缸也好久没有填满过了。

        一个夜晚,一个男人一边穿衣服,一边骂着晦气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