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想要解释:自已的耳麦出了问题,当时完全没有听到撤退的指令!
可是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从抢救室推出来,再从他面前匆匆而过。
他嘴唇张了又张,终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心底那颗早就生根发芽的仇恨种子,在那一刻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无数的声音在他耳边盘旋。
“你爸爸就是一时心软,放了‘女娲’,才死得那么凄惨!”
“他们没有感情的!他们就是刽子手!”
“杀了他们!彻底灭绝掉这个物种!”
忽地一阵心悸,陆枫猛地睁开眼,寒风从正大敞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窗帘乱舞。
而原本挂着残阳的天际,已经墨黑一片,莫名的孤独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揉了把脸,起身关了窗,抬手看了眼手表,已经午夜12点整,上面还有两条韩泽几个小时前回拨过来的通讯申请。
他起身倒了一杯威土忌后,给韩泽回拨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