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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没有办法把同样的话说给李女士。

        电话里房东道:“对,你们看还要不要?”

        “要的,”李女士又看了祁修阳一眼:“我们明天去取行吗,今天太晚了。”

        房东太太:“行,没问题。”

        挂了电话,李女士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又拿起了个蒜,继续剥,阿姨在厨房里的炒菜生好像变得有点吵。

        “高考完你们洗床单干什么?”李女士问道。

        祁修阳把大蒜的皮一点点地撕开,被辣气熏的眼睛有点花:“和次年他们聚会,喝多吐了。”

        谎言一旦开始,就要用更多的谎言来遮掩。

        这样的谎也不知道还要说多少个。

        祁修阳突然想快点开学,在距离淮中几个小时车程的平京,亦是人们口中繁华的京城,大家会不会更加包容,他们是不是就不用藏了……

        “嗯,我吐的,我哥帮我洗的。”林夏没有停顿地接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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