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何玉瑞从未同住在一处院里,从她入府,他便将她安置在西翼的从云轩。

        她是怀上孩子才得以进门的,她有孕在身时他没碰过她,她产下明煦后多次求欢,他也拒绝了她。

        这一年,她偶尔暗示他冷落了她,他则装聋做哑。

        他可以纯粹因泄欲碰她的,但他不愿意。当然,他也是想给她教训,让她知道偷来的、强摘的果实是涩的。

        「做什么?」他淡漠地问了声,迳自走回内室。

        何玉瑞一脸乖巧地跟进来,主动侍候。

        他没有拒绝她,只是直挺挺地站着,两只眼睛漠然地看着她。

        她抬起眼,眼神柔媚地看着他,怯怯地问:「又去喝酒?」

        「鹤鸣休沐,便跟他喝了几杯。」他说。

        何玉瑞娴熟地脱去他的外袍并挂好,解开他素净里衣的系带,有意无意地触碰着他结实的胸膛跟臂膀,嘴巴不好说,却以动作及眼神暗示着他、诱惑着他。

        「要我让六通给你弄热水入浴吗?」她问。

        「不用。」他说:「天不冷,我用冷水就行了。」说着,他转身走到夹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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