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渲快步走了进去,推开沉重的木门,固定木门的铁片已经有些生锈了,被简渲一推,就发出刺耳的滋丫声。

        一张神情恶煞的脸出现在简渲面前,简渲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随即视线落在蹲在地上收拾碎掉碗具的老人身上。

        简渲连忙跑到老人身边,扯开那双布满褶皱老茧的手,急躁地把地上锋利的瓷片捡了起来。

        连指腹被薄刃划破都没感觉到。

        只差最后一片瓷片,简渲伸出手去捡,却突然看见了地上的一滴还没干掉的血迹,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伤口,然后看向自己手里的瓷片。

        简渲抬头看向简崇。

        男人显然对他讨好的行为格外满意。

        简崇确实对简渲的行为很满意,谁不想养条听话不吠的狗。

        向来没有体会到上位者姿态的男人在自己的孩子身上感受到了权力的滋味。

        下一秒,他的梦就被连续不断响起的掉落声打碎了。

        他低下那双下三百明显的眼,往自己脚尖看去,本就劣质的皮鞋被瓷片一割,露出了他黝黑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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