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概用力拍了拍茶几,“你特么说饿死我算了,还让别人别给我带吃的。”

        裴渐摸了摸鼻子,“哦。”

        “你现在还敢说你不喜欢那小男生?刚刚是给别人吹头发去了吧?你给你亲弟弟吹过头发吗?”江概还记得自己的正题是什么,见两人聊的越来越偏,连忙扯会了话题。

        “为什么你觉得我喜欢他?”裴渐这次没嘴硬,只是皱着眉问江概。

        江概头一次发现裴渐的顿感力这么强,他咬着牙说道:“你把自己的衣服给人家穿,还关心人家胃不好要吃早饭,人家就漏了半个大腿你就挡着我不让我看,都男的谁没有啊?”

        被江概这么一说,那抹白再次浮现在裴渐脑中,他闭了闭眼,然后说道:“我只是心疼他。”

        “你活了二十一年,你心疼过谁?”江概气笑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裴渐就是单纯不想承认,怕是比自己更早察觉。

        裴渐没说话,这是他第一次在江概面前哑口无言。

        “裴渐,我觉得你比我更清楚你是不是借着心疼的借口去对那个小朋友好,”江概不想和裴渐讲大道理,直接点了出来,“爱的内核就是心疼。”

        良久,裴渐才开口:“他还小。”

        “他难不成一直十七岁啊?”江概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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