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楼一看简渲的动作,还以为简渲哭了,他神色突然变得慌张起来,说道:“我不该恶意揣测你的羽毛球拍是哪里来的。”

        简渲闷闷的声音响起:“还有呢?”

        秦文楼有些懵,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上次在办公室的时候裴渐说的话,于是他继续说道:“我不该恶意揣测你通过不正当关系考进南附。”

        其实简渲问的不是这件事,但秦文楼提了,简渲也没说什么。

        但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连孟凯都不知道,听见秦文楼说的话,孟凯“靠”了一声,说道:“恶俗。”

        秦文楼的脸一阵红一阵紫,他刚想走,就听见简渲把脑袋抬了起来,有些嫌弃地拉住他的校服衣角,“还有呢?”

        “还有什么?”秦文楼说完,就低头盯着自己的衣角瞧。

        其实简渲根本没捏到一秒,动作几乎快出了残影。

        站在讲台上看见这一幕的裴渐皱了皱眉。

        “考试那天。”裴渐下意识出声提醒道,似乎根本不在意有没有人怀疑自己和简渲的关系了。

        他突然不想让简渲和秦文楼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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