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裴渐有时候也会看不清。
每次遇见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简渲都会像寄居蟹一样躲进密不透风的海螺里。
可裴渐愿意包容简渲的逃避。
裴渐抽出被简渲握着的那只手,站在简渲面前,双手把简渲的脸托了起来,逼着简渲直视他的视线。
“为什么?”裴渐再次问道。
简渲垂下眼,看着裴渐的指尖,唇动了动。
却始终没有真正开口。
他不知道怎么和裴渐说。
说自己奶奶死了?
说自己没有未来了?
都太像卖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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