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妮达顷刻间清醒过来,被欺骗的怒火在x膛里烧得滚烫:“你……是故意的?!”
故意扮成弱者的姿态入学,故意对他人的恶意视而不见。在所有人都信以为真的时候,又毫不掩饰地卸下伪装,出现在落魄的群众面前。
“故意什么?”程晚宁漫不经心地将一缕碎发别在耳后,“至今为止,我有说过一句话吗?”
抬手之际,腕间价值不菲的手链暴露在灯光下,折S出鎏金sE的的霓虹霞光,如同斑驳幻影在晶T中跃动。
“你根本就不是普通家庭,明明能直接把我弄Si,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乌妮达红着眼圈,苍白的面颊因消瘦变得凹陷,透露出无尽的憔悴,“看到我被所有人网暴,被学校开除,你应该高兴Si了吧!”
纵使乌妮达有点小钱,在真正的权势面前根本排不上号。程晚宁弄Si她,就像捏Si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而现在,她被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回应她的只有短短四个字——
“因为有趣。”
程晚宁笑靥如花。
不知天高地厚的平民妄图创立阶级制度,在扭曲的世界里凸现自我成就。
殊不知,摧毁他们人生的暴风雪,只是掌权者可有可无的一句玩笑。
“直接去Si也太轻松了,你的家人会悼念你,朋友们为你感到惋惜,这种和和睦睦的结局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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