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志春侧过脸,远远看了坐在大石头变得陈欣语一眼,然后回过神来对着张贵清说:“师叔,等一下陈欣语打赌输了,你会让她当场给你下跪道歉不?”
没等张贵清说话,顾志春又说,“这么大型的比赛,现场还有几十台摄影机在对着拍,师叔,你不要心软,就要陈欣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几十台摄像机的面,还有当着两亿多网友的面给你下跪,只要她这样做,才能稍稍减少我对她的怨恨!
这些天,我们的精心布局,多少个黑煞凶地被她给破坏了啊,这样憋屈的事情太多了,一直被她打压,师叔答应我,等一下一定要狠狠给她一个教训!就是大赛的评委给她说情,师叔你也不要答应,就说惩罚都是事先说好的,谁也不能赖皮!”
“放心,我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狠狠打压她的机会的。”张贵清看向陈欣语,狭长阴冷的眼底寒光迸射。
土坑已经挖到两米多深了,墓坑地下的土色非但没有变成黑色,反而愈加鲜红了,有好几位参赛的大师,觉得陈欣语这次看走眼了,纷纷走过来,让她放宽心,还说等一会儿会帮她求情的,至少不会让张贵清真的禁止她三年的风水玄学。
三年的时间,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三天,让一个出色天赋异禀的道人三年不准接触玄学,就像是让习惯了冲锋打战的将军,让他三年的时间不能领兵打战,不能冲锋沙场,身子要他们上缴兵器,相当是成了四肌健全的废人了。
张贵清已经在心底认定陈欣语输了,而且是输的很惨的那种。
抓着一把心挖出来的五色土,腿脚带风走了过来,腰杆挺直地站着陈欣语面前。
“陈欣语,已经挖到地下两米多了,很明显五色是灵气最旺的五色土,我和你打赌的结果,谁输谁赢已经一目了然了,怎样,你是要现在就给我下跪认错不?”
“对了,三年禁止接触玄学,这一点你一定要履行。”
陈欣语拍拍掌心里的沙子,从草坡上站了起来。
“还没有挖到我说的位置。”陈欣语依旧十分从容淡定。
张贵清嘴角一扯,“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陈欣语,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你哪一点吗?你现在明明心里慌得一批了吧,却还是强行假装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你以为你的演技很厉害吗?以为没人看得出来你害怕,看得出来你惊慌无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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