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清说得语气低沉,脸上没有多余神情。
张清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厅里面得气氛一下子像是凝滞了那样,十分沉重。
两年前三位师兄下山宣扬茅山派道术的时候,他还小,还在茅山派里面跟着师尊祖修炼道术,并不知道两年前在落花镇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记得,三个师兄下山大约半年的时间,最后只有大师兄回来,他也旁敲侧击打听过二师兄三师兄的情况,却没有人直白清楚地告诉他,最后还是四位师尊给两位师兄施法念往生咒超度的时候,他才知道二师兄和三师兄去世了。
这么些年他一直很想知道道术高超的二师兄三师兄为何会一同暴毙于一个地方,可他一直不知道两个师兄是死在了落花镇的一条大河里了。
脑海里像是走马灯一样不断重复着两年前二师弟三师弟被杀的画面,一开始张贵清甚至没法找到两个师弟的下落,一直到两个师弟失踪七天后,河里才浮起来两具水肿腐烂地男性尸体……
张贵清眼睛充斥着很红的血丝,放在玻璃茶几上的两只手紧紧用力撰着,手臂上突起很细小的青筋。
两年前的落花镇一行,虽然成功布下了黑煞阵,却折损了茅山派两个极具修道天赋的徒弟。
两年了,张贵清完全不在外人的面前提起过两个年轻死去的师弟,更加没有提过落花镇,他只希望落花镇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可偏偏这个时候,陈欣语地直播间里出现了两座青色土坡……
最让他细思极恐地是,这两座青色土坡和两年前在落花镇的落花河底下看见的讲座青色土坡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不会的,怎么可能这么巧,一定是山体长得有些相似而已,不可能这么碰巧的,而且陈欣语是在临江大河底下直播,她并没有在落花镇,更不是在落花河……”张贵清脸色青白色,显然内心慌乱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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