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时衍跟前手无缚鸡之力,任由对方磋磨揉捏,但除了时衍以外,谁都不可以!
时衍瞧着白瓷一般的脸,声音邪魅柔痞:“怎么这么不小心。”
大拇指轻柔擦拭那血花,生怕一用力就碰碎了这娇弱无骨的白瓷。
“你的身上,我可不允许有别人的气味!”
上一秒还怜爱楚楚,顷刻间温柔随话音落,洛川就被时衍死死掐住脖子!
对,他的人怎么能沾染上那些腌臜货的味道!
不能!他的只能属于他!
洛川面露难受,可他没有挣扎,因为他爱他,所以他甘愿……
时衍疯魔般,有目标性地将洛川暴力单手抱起,就朝别墅的二楼浴室走去。
洛川柔软的身体像无骨般靠着时衍,直到时衍狠狠把他砸进满是冷水的浴缸,后背的疼痛和刺骨的寒凉让他清醒。
站在他面前的时衍,俯视睥睨着水中的洛川,“洗!给我把脏味洗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