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很想用最严厉的语气质问江屿白为什么要在寒冬的夜里跑到雪地里坐着,为什么就不能爱惜自已的身体。
但没等他再次开口,就听到了一声极轻极小的“对不起”。
盛千阳有些怔愣,他静静地看着坐在自已身边的江屿白,两个人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直到一声深沉苦涩的叹息终结了沉寂。
“小岛,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不要再拿自已的身体开玩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都会答应你的,答应我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好不好?”
他没再像自已原本打算做的那样,带着怒气追问小岛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是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哄着他劝着他。
然后看着小岛紧紧抿着嘴唇,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乖孩子。”盛千阳的嗓音仍残留着病后的沙哑,他伸出手揉了揉小岛毛茸茸的发顶,看到小岛正愣愣地盯着自已的脸发呆。
“……你的脸怎么了?”迟疑了半晌,江屿白还是盯着他脸上未消退的淤青轻声问道。
“见义勇为,被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给袭击了。”盛千阳没有丝毫迟疑,直视着小岛那双忧郁漂亮的大眼睛,轻笑着问,“小岛是在心疼我吗?”
他对着小岛眨了眨眼,看着小岛白皙的脸上漫上了一抹绯红,唇角不禁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
江屿白在盛千阳的要求下在家休养了好多天,盛云野直到他完全痊愈以后才终于在学校里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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