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艾笑道:“能有这种想法是好事呀。哪怕是父母和孩子也是要有距离感的,不要把对方的好当做理所应当。爱不是付出,而是给予和接收。”
她垂下眼睛看着手里的锅,煮开的奶油洋葱汤咕噜噜冒着泡泡。与年龄不同,她的外表老迈沧桑,双手布满褶皱和老人斑。说话声音慢悠悠的,像是一大朵飘散的蒲公英。
“血脉者大多性情古怪,表现情感的方式不甚正常,可我能感觉到他们是爱您的。再说了,您的确是我见过最天才的药剂天才。雅安伯爵将净化药方发下去后,所有药剂师为之疯狂。倘若现在找老师,恐怕整个雅安城没药剂师敢说自己有资格。生怕第二天徒弟就出师了。”
这句话还..真不是夸张。
只要梅森想,有众多人争着教导他的马甲们,区区雅安城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梅森谦虚道:“我是来学习血脉者知识的,药剂只是附带。”
苦艾张了张嘴,被这句话炫了一脸。
只是附带就这样了,认真学可还行?
“您…您肯定会成为药剂大师的。”
这句话不是祝福,而是预言。现在雅安城多的是人想要巴结对方。苦艾钦佩地看着栗发少年,后者身形挺直,闻言只是笑了笑,帮她将饭端了出去。
“叩叩。”
他刚把饭放在桌上,就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艾布纳走过去开门,门外的人拘谨问道:“请问梅森先生住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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