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三嫂捶他,“我说让他在院子里猫着,他直撅撅拦在半路上,说他又不听,这犟驴多可气!”
辜祈年说算了算了,“好在人家气量大,反正比他母亲气量大。”
话音方落,外面有人传话进来,说安福宫差人来拜访,求见主君。
辜祈年回头问苏月:“安福宫是什么?”
苏月耷拉着眉眼说:“太后的寝宫。”
辜家夫妇暗道一声乖乖,八成是太后听见风吹草动了。这会儿派人来,不会是来申斥的吧!可人已然到了,不能不见,只好吩咐请进厅堂,自己马上就过去。
苏月陪同爹娘一块儿赶到前厅,还没进门就看见范骁抱着拂尘,站在厅堂正中央。
她上前叫了声班领,“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范骁笑着说:“还能是什么风,定然是东风呀。”边说边向她身边的夫妇行礼,“二位是辜员外及夫人么?卑下是宫中的内侍班领,在太后跟前当差。太后命卑下来问员外及夫人好,另明日一早,入掖庭觐见。”
辜祈年夫妇忙领命,虽然不知道太后打的什么主意,既然让去,那就一定得去。
早前权家求亲,托了媒人前来,太后并未出面,两家人也从来没见过面。现在要当面锣对面鼓了,这种难堪又忐忑的心境,真是不大好描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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