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很多,总是半夜起来去处理工作,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眼睑下方点点乌青,一看就知是过度劳累的后果。
她心里闪过一丝疼,张了张嘴巴,压低声音问:“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月中,他又一次去美国探望他母亲,据说是状态变得很不好,至今还在医院里。
于新暮把花插入白色花瓶中,手略微一顿,神态自若地开口,“还在医院,这几天身体指标稳定些。”
游朝和微不可闻地轻舒一口气,“那太好了,希望阿姨早日康复。”
她捡起桌面上的残枝,扔到垃圾桶里,“那你什么时候再去美国。”
片刻,他说:“看她的身体状况。”
游朝和了然点头。
他的意思是,他可能随时要去美国看望他母亲。
因此,在工作室开业这天,游朝和拨开室内来往不断的人流,来到一楼窗前接到他电话,听见他喘着粗气说:“朝气,实在抱歉,我妈转到icu病房了,我得赶过去,今天我不能参加你的工作室开业典礼…”
他那边不断传来机场广播播放飞机航班号的声音,许是临时接到通知,他才会慌张的赶到机场,她能想象到他脸上急切紧张的神色。
这时,她并没有因为他的缺席而感到失望,反而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忙不迭地说:“嗯我明白,你注意安全,落地给我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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