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朝和转头看向窗外,平复了一下午的心又开始变得不安,像院落里急躁的雨声。
她盯着电脑屏幕,完全没心思再提起笔,思虑片刻,收拾包打车回家。
前几日,她让家政阿姨给家里打扫卫生,在换衣间的角落翻到一件黑色风衣,灰尘粘在上面尤为明显,游朝和本想扔掉,但阿姨说扔了可惜,帮她洗好重新挂在衣柜里。
回到家,她找出一个干净的袋子,把衣服叠好放进去,随后撑伞出门。
黑金门依旧半掩,二楼房间的灯光在黑夜里亮的更彻底。
游朝和小心地推开门,走到檐廊下,她把雨伞放在布满灰尘的地上,随后深呼一口气,伸手按门铃。
连续按三下,隐约听到里面玻璃瓶摔在地上的声音,她耳朵贴门仔细听,不平稳的脚步声正朝门口走来。
啪嗒一声,门突然打开,游朝和吓得身子一抖,双脚往后退一步。
门只开一个缝隙,借着檐廊下明亮的灯光,她看到一张苍□□致的脸探出来,是于新暮没错,他竟然还住在这。
里面的人看到她显然一愣,脸往后缩了缩,只露出半边脸,深邃的黑眸闪躲地垂下。
游朝和向前走一步,却闻到一股酒精味,她探寻他的脸,露出来的一侧脸泛着微红,略长的头发遮住他的耳朵,只能看到他红到充血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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