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空中幻化出一只水镜,照着他此刻的模样。

        似是很满意如今自己制造出的“狼狈样”,那诡艳的红色唇瓣微微扬起了一丝弧度。

        他步履轻缓地走进天玑殿,看着这一成不变的寝殿,让他想起了从前。

        “还是这样,”王求谙轻车熟路地走进内殿,听着床上之人绵长的呼吸声,笑叹道:“不设防。”

        王求谙像以往那般,小心翼翼地上榻,走到床内侧跪坐着,唇上的鲜血又快流干,他用力抿了抿唇,再次尝到那股新鲜的血味时,他勾起一个满足的笑。

        “阿邈。”他轻轻摸着她的脸。

        就是回来了又如何,晏听霁不会有和她什么更亲密的关系了,阿邈才是和自己最亲的人,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是这世间无人可抵的关系,亲血相融,深入骨髓,永远都不会变,也永远都不会有人能改变。

        每当这个时候,都是她最安静、乖巧的时候。

        王求谙总是会在这个时候来。

        这样宁静的片刻让他感到心安,也让他想起那快要记不起的旧事,零散的美好只能在他脑海中如落叶般到处飘飞着。

        却也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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