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夫妇异口同声地“啊”了一声,崔母松了握着崔琼玉的手,险险晕倒,好在一旁的丫鬟给搀了住。
晏听霁又道:“不过并未上身,几位无需担忧,只是这邪祟并不凶狠,崔小姐身上仅是沾染了它的气息,倒也没做什么害事。”他双指夹出一张符纸递到崔父跟前,“这个贴在小姐闺房,邪祟不敢入门,小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体弱,在外奔波劳累,休息几日便无大碍。”
崔父双手捧着那符纸,连连道谢。
“若无事,我们就先回了。”
晏听霁朝崔父点头,随即牵住谢只南的手。
早听闻这修士多数都是性情古怪的,且昨日听管事描述来看,能将人请来已是谢天谢地,外头虽都在传他们并非真正的修士,但在崔老爷看来,这二人只是不愿声张罢了,算得上是大隐隐于市,劝是劝不住的,他哈笑两声,亲自恭请他们出府。
只是没走多远,那崔琼玉突地喊起来。
“谢姑娘!”
谢只南淡然看去。
崔琼玉有些紧张,喊了这么一嗓子,脖子都红了不少,可她的眼神最先是落在晏听霁身上的,再是谢只南。
“我与姑娘一见如故,过几日的灯会能否邀请你与我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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