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好他血液特殊可解,谁想他发作次数越来越多。

        最后谢只南不依了,她用手抵着那蠢蠢欲动的唇,满脸质疑看着晏听霁问他是不是骗自己。他先是委屈,随即说这样也可渡灵力,可谢只南根本没感觉到近几日体内的灵气有何巨大变化,她直呼骗子,想要骂人,又被堵住唇,那次倒是出奇的感受到体内灵力盈冲,却也就只有那次,之后再没有了。

        晏听霁解释说是因为自己的修为快要涨破到下一境界,这才会缓缓滞留不前,时间长了,定会有所突破。

        谢只南只好再信他最后一次。

        可也又多了一条不可以。

        不可以和别的男人这般亲近,只许我可以,只有我可以。

        谢只南敷衍答应。

        也难怪晏听霁会哀怨,谢只南捧着他的脸亲了亲,见他阴郁散去,全然不似当初那副古板样子,忽而想起王求谙的话,说他是一只会披着人皮的妖鬼,看着确实。

        不过没关系。

        她还蛮喜欢的。

        到了县夷第一日,二人就遇见了一件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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