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困意,只好坐着望向窗柩外的景色。

        今日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突然到她有些不知所措。好像今日才认识王求谙一般,可也恰恰说明了,以前好多那些她不明白的事,现在全都能解释得通。

        她还是有些后怕的。

        可晏听霁在身边,她心安许多。

        是从什么时候习惯了他的存在呢?好像是下意识的就习惯了,仿佛很早之前就习惯了。很早,很早,早过她未出世。

        默认他的行为,他的一切。哪怕是有哪些地方做的让她不高兴了,他也是能想着法子哄好自己。尽管这方法很烂。

        谢只南想。

        想了好久好久。

        久到失了神,都没注意到身侧之人的呼吸声稍微有些变化。

        谢只南垂眸看向晏听霁。

        乌润的黑眸里携着几分淡淡的柔意。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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