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身上的不适,强打起精神来问他。
树精说的话她听得很清楚,晏听霁咬了自己,作以标记,唯有双修才能缓解她现在的症状。也是暂时的一点清明,让她明白了自己无端的烦躁是从何而来的。
眼前少女双颊起着红晕,双眼如盈盈秋水,含着一点不自知的媚意,正紧紧盯着不知所措的晏听霁。
“可要互相喜欢才能做这种事,你说过的......”他神色委屈,似是想起了什么,“你要是醒来,会生气的。”
谢只南不明白。
她印象里从未说过这句话,更别提她知道双修需要什么条件了。
“很困难吗?”她问。
“我......”晏听霁面色凝重。
谢只南松开手,踉跄着坐了下来,她垂着脑袋,想着双修这件事是不是很难?难到晏听霁都有些难办?
陡然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直朝她来,她迟钝地抬头,唇边倏地一凉,腥甜的气息全然没入自己唇齿间,浓烈的、霸道的。
她困惑地看着晏听霁放在自己唇边的手掌,盯着他掌心处的伤痕,心脏像是被什么抓了一下,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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