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邈......”晏听霁声音哑极了,“阿邈......”

        谢只南长睫微垂,缓缓将唇瓣移至他颈侧,学着他的模样吮咬着。平日他怎么弄的自己,今日都要还回去给他。

        她学的速度虽慢,但各个都是精髓。

        不仅学的慢,做的也慢。

        她像是一只青涩的石磨盘,谨慎又小心地碾磨着盘口处的磨物,将那磨物反复碾压着。谢只南再次吻向他的唇,他似乎变得敏感许多,吐息间都带着潮湿的热气。

        平静的水面上泛起层层涟漪。

        谢只南得意地哼哼两声。

        “你洗好了吗?”晏听霁哑声问道。

        谢只南想摇头,整个人已经被抱上了榻。晏听霁将她身上的水渍烘干,为她披穿上一件薄衣,暖意迅即包围着她的身子。也是这几日来,谢只南终于感觉到些许久违的干净之意。

        晏听霁将她换了个方向,他从后俯身揽住她,凸出的寸寸脊骨紧贴在他身前,晏听霁低笑一声,吻向她仍沾着些许水意的脖颈。

        他最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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