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难道不应该好好忏悔么?”

        若兰言站在最边上的,生怕惹上了什么,又或者,更多的是害怕。

        看到皇上严厉的模样,她忽然明白了。

        “皇上……”

        “当年,我听信你的谗言,认为涟儿与沈延有染,最后她的解释,也被你亲自请来的太医,也给破了。

        男人么,气在头上,怎么会允许自己被人带了高帽子,我甚至……甚至亲眼看着她喝下鸠酒……”

        千百谌的嘴唇,在发抖。

        “这么多年过去,我是一点儿也没有怀疑到你的头上,直到你的梦魇。

        好端端的,你怎么可能梦魇一个死了十多年的人呢?这人啊,就爱多想。

        一想,就好比一个旁观者,想着当时发生的事情……”

        “皇上……”

        若兰言的眼睛通红,也不顾地上的泥,一下子跪了下去,拉住千百谌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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