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瑶吸了吸鼻子，“教授，你喜欢这个事业，大半辈子了，现在就要……”
“孩子，我喜欢，也讨厌。”
“嗯？”
“喜欢过了头，就会产生厌恶，你应该知道，我从事这个行业这么多年了。
怎么可能会一如既往的喜欢，因为它，我忽略了家里，现在能够放手，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这些道理，她不是不明白，只是未想过。
如果有一天，她厌倦了，又该去做什么？
“教授……”
“行了行了，看看你这熊样，就不能笑笑？我可是追寻自由了。”
那调皮的模样，和三岁的小孩没有什么区别。
她扑哧一笑，“教授，明明这么伤感的，你就不能让我在你心里留下一个依依不舍的模样？”
他已经做了决定，这不是她能够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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