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警员全都看向维克多。
维克多疑惑问:「为什麽你们都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不管怎样我也是个有执照的心理谘询师。」
众人异口同声道:「不,维克多,请不要把娇弱的花朵与我们相提并论。」、「维克多,请不要刺激病人。」、「你只要摧残我们就够了。」
最後维克多还是去医院了,nV孩仍在观察期间,还没有完全脱离险境,这个时候正在休息。维克多以帕丁顿警局的名义向医生询问状况,当时nV孩的母亲也在场,穿着极为破旧的衣物,神sE疲惫且痛苦,脸上还留有未乾的泪痕。维克多注意到了,那nV孩的母亲右手少了两根手指,这可能使得他们的生活过得相当艰难。
「维多利亚并非天生看不见,五岁时她的视力开始严重退化,同时她的听力突然变得敏锐起来。我发现这一点之後,便试着开始用口述及敲打物T发出声音的方式教她辨物,因为我没有钱,无法让她上学……」nV孩的母亲说着又流下泪来,这种不幸的事似乎是每个父母最大的噩梦。
维多利亚是那个受害者nV孩的名字。维克多一边听着那位母亲说话,一边回想着整个案件的经过,犯案现场是在nV孩家附近一个偏僻的地下室,时间是在中午过後,nV孩的母亲外出工作,凶手正好在附近游荡,无意间知道nV孩独自一人在家,经过攀谈之後又知道她双目失明,便趁机将nV孩骗出来,绑架之後带到附近一个偏僻的地下室,蒙住嘴巴,绑住四肢,进行X侵。这是大多数警员的说法,也是受害者自己的陈述,至此几乎毫无疑点。所有人因此忙着找证据,好让凶手尽快定罪,给nV孩及她的母亲一个交代。
「我知道,她绝对不会听错的。她曾经准确地认出电视节目里用变声器唱歌的歌手是谁,也能记住每一个陌生人的声音……」nV孩的母亲说到这里时,再次伤心地哭了起来,「怎麽会发生这种事,我简直无法相信……」
维克多低下眼,浅金sE的双眼轻微眯起,这个动作让他的表情显得柔和起来。他是个十分英俊的男人,带有一半的东方血统,柔顺的黑sE短发贴服在耳朵上。每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时,总能让nVX心生怜悯,轻易获取对方的信任。而这仅是表面上的错觉,他不过是b一般人更懂得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及情绪,形成一种善意的伪装。但他的骨子里仍是一个高傲自负的人,这一点从他的学历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淡漠,但内心并不冷血。只不过他自小父母双亡,由亲戚抚养长大,并不擅於表达情感,却因为工作需要,而不得不学会的一种小伎俩。
&孩的母亲似乎被维克多这样柔软的神情给x1引,不知不觉又说了更多,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
聊天已至一个阶段,维克多得到许多自己想要的资讯。他见医生朝他们走了过来,提议道:「等维多利亚醒来时,我能单独跟她聊聊吗?」
「这……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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