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起来祁寒昨天说的,“想要做什么,就应该拿别的东西来换”又犹豫了,生怕他再变本加厉。

        祁寒看着她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明白她在担心什么,笑意更深。

        “吃吧。”祁寒隐藏在眼镜后面的狐狸眼眨了眨,拿了张消毒Sh巾帮她擦手。“不要你做什么。”

        黎南珍这才拿起小笼包大朵快颐,平时的大小姐形象早忘记了。

        等吃饱喝足,才想起来身上被祁寒留的东西,愤然抬头:“我要洗澡!”

        她回想起昨天跟祁寒谈的条件:“昨天明明说的,只用手的,你……你明明哪里都碰了!”

        明明是在有理有据地控诉祁寒,黎南珍自己先红了脸。

        祁寒看着她就忍不住笑,昨天才动手,今天就已经完全被带到自己的逻辑里了。还有两天,也许他真的可以把这位大小姐锁在自己怀里。

        “好,是我的错,我帮你洗。”

        祁寒柔声回答,听得黎南珍一个激灵。她们这圈子里的富二代在学校里都和祁寒针锋相对,被他视若无物是常有,被直接冷漠地嘲讽更是多次发生,什么时候见过他用这种声音说话?

        “我要自己洗!”

        黎南珍表示拒绝,祁寒不答,只微笑着看着她,一副“我帮忙或者不洗”二选一的样子。

        不让他碰,腿心的粘腻实在无法忽视;让他碰,黎南珍又拉不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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