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斯炉上的锅很快冒出水泡,滚烫的蒸汽升起,她的眼睛被薰得一阵模糊。那颗蛋在水里翻滚,就像她心里翻涌的思绪,时沉时浮。
「要吃盐巴还是酱油?」她不自觉地低声问。
语气轻得像怕打扰到谁。
可是回答她的,只有水滚的嘶嘶声。
她僵了一下,才想起来没有人会回应了。
拨蛋壳的时候,她的手指颤抖,每剥一片,指尖就像被细小的玻璃割伤一样刺痛。蛋白完整,可眼泪一滴一滴落下,砸在盘子里,与食物混在一起。
那份早餐看似完好无缺,可是那个会故意抢走最後一口蛋白、会把吐司边塞进她嘴里的人,已经彻底不在了。
她把盘子推到自己面前,却一口也吃不下,只觉得x口堵得难受。
客厅里的墙上,还挂着他们的合照。那是两年前去海边旅行时拍的,他举着一瓶啤酒,笑得张扬而明亮,夕yAn把他整个人都染成金sE。照片里的她被他半抱着,眼角带笑,像世界上最幸福的nV孩。
可现在,她只剩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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