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家不大,却温暖得刚刚好。从他重见光明的那一天起,yAn光便如常洒落在书桌上、洒在客厅的沙发、洒在猫窝与狗垫之间的每一道缝隙里。
&蹲坐在窗边,一脸高傲地监视着整个屋子,尾巴轻轻一摆,像个冷静的掌控者。而墨,则卧在林砚脚边,头靠在前爪上,耳朵一动不动,却对任何风吹草动都了如指掌。
这两位新室友,一只是猫,一只是狗,本该水火不容,却因为林砚成了彼此最亲近的存在。
第一次见面时,还只是一只被困在纸箱里的流浪猫,瘦骨嶙峋,眼神却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林砚刚从视障学校毕业,拄着白杖在街角走失时,听见一声微弱的「喵」从纸箱里传来。
那是他第一次,没有靠眼睛,却清楚感受到某个生命的存在。
他蹲下来,m0索着将抱起,那小小的身躯抖得厉害,却没逃走。回到家後,很快地占领了书桌角落,每天睡在打字机旁边,把键帽当枕头。
几年後,墨来了。那是林砚准备手术的前夕,一位老友送来这只已受过训练的导盲犬。
「叫牠墨,像你的笔墨,也是未来的影子。」
墨乖巧、沉静,与完全不同。一开始极度不屑,不时偷偷拍墨的鼻头、抢牠的垫子。但墨只是轻轻哼一声,始终不与牠计较。
直到有一晚,林砚手术後高烧昏睡,惊慌失措地喵叫,四处乱跳,是墨一声不响地用鼻子按响了警铃。
自那天起,开始悄悄把自己的小鱼乾分一半给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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