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墙上有一台挂钟,安静的时候秒针的走动十分响亮,它旁侧是整面的厚重窗帘,半点日光也透不进来。盥洗室里的淋浴喷头还在滴着水,每次都b秒针的声音慢半拍,听得人心痒痒的。

        对杂音越来越在意的林乐芒可能是劝不回周公了,但她却很难立刻掀开被子坐起来,酸痛缠覆着腰背,左肩还一阵火辣辣的疼。她想起昨夜万宇晴突然用力咬下的这一口,那时她已经哭过一回了,眼泪将浴室里的灯模糊成一团团明晃晃的光斑,她听到自己的x1气声,然后那人抬起头看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对方虹膜上的纹理和斑点,在背光的时候是深棕的颜sE。那一刻她不由得回忆起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万宇晴的画面,那个yAn光充盈的片场午后,剧中nV主角带着掩不住的盛怒踏步来到自己面前,眼里的sE彩透亮,莫名的熟稔让她心惊。接着她被吻拉回现实,即使她的回应失去了刚才的热情,万宇晴依旧不依不饶地和她的下唇过不去。林乐芒后撑的手滑动了一下,遮挡住自动感应的红外线,水龙头开始哗啦啦地流水,她的头也撞上了背后洗手台的镜子。

        记忆异常清晰,林乐芒想着反正被子盖着肩,于是便悄悄地m0了m0左肩上的伤口,破皮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

        和万宇晴za总是会留下伤口,林乐芒是知道的,但这种痛招惹的瘾却像附骨之疽,难以消解。

        “王总想让我讲什么?我不太理解。”

        最后还是万宇晴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冷淡得很,与上回剧组场务给错时间表的时候b也不遑多让。

        “床上这么大个人躺着,你说呢。”

        王宥倩的语气依旧平静,但从她说出的话就能知道,这个当下,她是气得上头了。

        果然万宇晴没有放过这个疏漏,也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似笑非笑地问:“王总难道是说,您和乐芒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的那种?不是吧?你们俩的关系不就和我与乐芒的关系一样吗?如果我要对你解释什么,那是不是你俩睡了过后,也要对我解释点什么?王总你说呢?”

        一连串的问话让场面变得有趣起来,窝在被子里悄悄r0u腰的林乐芒也有点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王宥倩和万宇晴的嗓音很像,清泠泠的,只是万宇晴生起气来,咬字会轻重分明,总带着点怒极反笑的轻蔑感,但王宥倩一旦生气,声音里的温度就会直线下降到呵口气都能掉冰渣的地步。

        “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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