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黎挑眉:「你确定是青嫂不是清嫂?」

        「她家门楣贴的是蓝纸,」玛塔说,「我没有看错。」

        「去的时候说什麽?」瑟莲问。

        「不说恩情,说用法。」玛塔把蜜罐盖紧,「说冬天嗓子紧,清晨温水一匙;说孩子咳,蜜拌萝卜丝。她听见怎麽用,手就会轻。还有,看到她家门前那盆萝卜乾,记得问盐水b例——让她当老师。」

        「是。」瑟莲把罐子抱在怀里,觉得重量稳稳的,像把今天先压住一半。

        去青嫂家的路要穿过河堤。上午的风沿着水面走,带一点冷咸。青嫂家门前晾着几张竹匾,薄薄的萝卜片在日光下半透明。瑟莲一到门口,先喊:「青嫂——我来问萝卜乾要泡几次水才不Si咸。」

        话才落地,屋里的人影动了一下,门帘挑开,青嫂探出半个身子,嘴角先笑:「你这妹妹,开口就问个中要紧。」

        「我怕做坏,」瑟莲把蜜罐递上,「这罐,请你教我怎麽用才好。」

        青嫂接下,砰的一声把罐底稳在桌上,眼睛往里瞥:「sE好,蜡也乾净。」她抬头,「萝卜乾简单,你先泡一回,挤乾,撒盐,手要不停。盐水一碗半对十碗水,冬天再减一指。你嚐到了就知道。」

        「一碗半对十碗。」瑟莲在心里过了一遍,把「冬天减一指」一起记住。

        她不提河巡,不说请托,只问:「青嫂,你喉咙这几天会不会乾?风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