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微微皱眉,周恒点了根烟,确认道:“亲眼看见的?”

        “嗯,刚才还在街上碰着她了,好像是去买东西,然后回了江席家,我在路口等了几小时也没出来,估计是住下了。”

        “恒哥,只让任依依一个人去是不是不太保险?你也知道江席……”,安禾侧头看向周恒,眼神有些复杂。

        周恒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还有什么办法?姓江的不是说喜欢她?本来这事就是因她而起,先等着吧。”

        另一边的男人连忙附和:“恒哥说的对,咱们这谁能治得了江席?不是她去还能谁去?”

        “要我说当初就不该带她来蓝海,废物一个还净招些破事……”

        安禾灭烟的动作顿了顿,涂着酒红指甲油的手指不经意磕到烟灰缸,发出一声脆响。

        男人被吓了一跳,骂了句脏话后,依旧我行我素:“那nV的不是扫把星是什么?江席都安分多少年了,也没见他再来招惹恒哥,现在就因为一个nV人把刚子哥搭进去,老子都服了。”

        “真不知道她怎么g引的姓江的,跟咱们混的时候恒哥要m0一下都不g,装什么纯,说不定b早就给人家C烂了……”

        “耗子,少说点吧,现在说这些有用?”,安禾见路浩泽油盐不进,直接一个眼刀瞪过去。

        路浩泽噤声,x1了口烟,没再说话。

        周恒一直没出声,路浩泽说最后那段话的时候也没制止,大概心里赞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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