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新鲜。
只不过,这边光线足,天一亮就很容易被照醒。
可陈句句睡意沉重,不愿起来。
“陈句句。陈句句。”
有人在喊她。
还有两三下小石头被扔上来敲击窗台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手扒在窗台上探出脑袋脑袋。
徐日旸站在楼底下的花台之上,见她这样,笑了句:“还睡呢。”
“……”不睡干嘛?他干嘛起那么早,不是喜欢熬夜的吗?
“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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