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事情解决了,可她还是心下哪里不对。
徐日旸走过来,捏捏她的脸:“所以不用担心了。”
陈句句抬头:“但你还是可以不打他的。”
“凭什么不打他?”徐日旸垂眸反问,“他都一年多了,你们有办法解决吗?是能抓他进局子还是怎么?是把他发给你的黄图截图保存去警察局报案,能判他几天,能禁止他骚扰你,还是禁止他报复你?还是等别人真出事了再去告他一个□□?划算吗?他现在还只是猥亵骚扰,一直没人反抗,迟早胆子要变大的。”
语气掷地有声。
事是这么说没错。
骚扰猥亵本来就判不了多久,还不好找证据,再者这边都是初高中生,女生都不倾向于自己的事闹得所有人都知道。
凭心而论,陈句句自己被骚扰了也不会做什么,都没有告诉父母。
报案这种事旷日持久,听说去警局就要好几趟,再加上找律师等庭审,费时费力还经常被劝和解,外加她们都还要面临中考和高考问题,不是有心力和财力又格外坚持的家庭真的撑不住。
那个司机也精明,国际学校的女生没怎么骚扰,倒光是骚扰三中和七中衣着普通又内向的女生。
陈句句也没办法反驳徐日旸。
徐日旸说:“行了。事情都解决了。你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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