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鸣收到一个电话,如蒙大赦,连忙拿起外套:“我女朋友找我,我也先走了。”
徐日旸一个人在ktv坐了很久。
入冬,漫长的街道,两边全是一地的飘黄落叶,天气寒冷,路过的行人都缩成一团。
他难得自己走回去,没有打车。
回去的路上,路过陈句句的学校,他停在原地看了好片刻。
学校窗口灯光明亮,想必这会儿她在上晚自习。
徐日旸没有给她发微信,也没有做什么,而是继续往前走。
回到住处。
开门。
房间里是黑的,彻底的漆黑,什么都看不见,需要他开灯,才能亮起来。
开灯也没什么改变,房间里乱糟糟的,这几天他都没让保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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