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天,也就是星期天。
她爸爸陈叙催促她回去。
李芬这种情况肯定需要人长期照顾,护工很贵,陈叙先请了长假照顾,但家里不能再失去经济来源。
周天下午,陈句句坐徐日旸的车一块儿回到工作的城市。
不过徐日旸并没有把她送到她住处,而是把她带到了自己家里。
一进房间,徐日旸关上了门。
他没有开灯。
两个人都知道要发生什么。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趁虚而入。
黑暗中,徐日旸呼吸微热,他垂头,牢牢地捧住她的脸,吻她,吻他渴望已久的温度和柔软。
左手伸进她后脖颈的发间,贪恋地闻着她的气息。
陈句句背靠在墙上一直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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