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多亏了你那五十万。楚杨跟我说过,没这钱,他妈妈不可能治好。”
徐日旸又笑了一下。
“以后别这样了。”陈句句说,不可以因为有钱就肆意凌辱别人。
“好。”
徐日旸把她搂过来,偏头蹭了蹭她。
陈句句没感觉错,虽然有时候他很凶很有攻击性,像条狼,其实他更像是狗,喜欢蹭人,尤其喜欢蹭她肩窝,跟撒娇似的。
徐日旸很会表达爱。
他一条胳膊垫着陈句句脑袋,从她肩膀上方放在她胸口间,陈句句的双手拿着他的手腕捏捏。
徐日旸又拿起陈句句的手背咬了咬。
渐渐地他们平静下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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