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上着重点高中,是个前途无量的尖子生呢。

        全子知道沈凛是为了赚钱,但也私下问过:“比赛的时候来就算了,怎么平时老板不在的时候,也这么努力地练拳?”

        沈凛当时言简意赅地回了一句:“心烦。”

        他爱好不多,没钱没精力培养。娱乐活动也寥寥无几,又不是爱交朋友的性格。学业压力重,寄住的家又不愿意常待,只能来拳馆。

        “诶哥问你啊,你今天这么反常肯定也是因为心烦吧。”全子笑得贼兮兮,“我们小凛这会儿能烦什么啊,上次大考不是还拿了全校第三吗?”

        沈凛停顿了下,头微微一歪,躲开反弹回来的沙包。他缠紧了手上绷带,低敛着眼:“玩一玩?”

        全子被他生硬地转移话题给逗笑,去拿拳套:“行啊。”

        别看这俱乐部规模一般,但全子当初也是全国赛里出来的。不过因为一些意外导致终身禁赛,导致现在只能在小拳馆里做教练。

        这里的一半员工都被他陪练教过,沈凛也不例外。

        没有观众,只有安静的灯光。拳套和绑着绷带的拳头轻轻触碰摩擦,紧接着拳影如风,爆发力和精准度都顺着汗水一起挥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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