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一直到家门口,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张叔还寻思俩小孩居然还没和好,看了眼副驾驶的少年:“小凛,你脸色看着不好,是不是还烧着啊?”

        沈凛:“低烧,睡一觉就好了。”

        姜苔已经下了车,往后看了一眼。

        沈凛拿着她的书包和画板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步子迈得大而稳。身量高挺,像棵冷清的雪松树。

        他还烧着,显得没什么精神气,本就厌世寡漠的一张脸更出尘了。

        姜苔吃过晚饭就一直待在二楼画速写。

        差不多到9点多钟,焦莱拎着宵夜出门去公司给姜霆送晚饭,别墅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姜苔在手机上和大家约着打了几盘游戏,有些无聊了,感觉家里实在太安静,便裹了件厚厚的针织开衫下楼。

        沈凛那间小房间的房门没关住,焦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渗透出来。

        姜苔脚步放轻,看见他弓着背坐在书桌前,棘突青涩明显。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有些潮湿,瘦削落拓的肩身妥帖地撑起整件宽松棉t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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